净土圣贤录续编新白话版10

发布时间:2021-12-06 来源:互联网 我要投稿

  清丁繁桂

  丁繁桂,字小山,是金山的秀才。自幼学习科举业,不谈佛法,也不毁谤。只是父母要为他娶妻,坚决不同意,说:“我有我的志向啊。”亲友暗中观察他,才知道他秘密修行净业已经很久了,先前只是不露罢了。道光十二年夏天,突然发生血液病。到了八月十六日夜,忽然微笑,对父母说:“这一生果报的缘已尽,我要去西方了。”朗诵佛号一千声就往生了,享年二十二岁。(《染香续集》)

  清李勤(杏姑)

  李勤,字香台,是仁和人。生性醇厚,与人无争。颖悟好学,经史等书,没有不博览。淡薄名利,无意进取,想出离世间牢笼,跟玄学家来往,志意清洁,不受世间污染。中年后,信向佛乘,受在家五戒,法名妙净。从此进修绵密,对禅门中的事,很有领悟,而特别把净土作为归宿。曾经说:“一知半解,终归没用。我宁愿守稳当法,不敢说大话骗自己啊。”李家本来不丰厚,而布施没有吝惜,并且能不骄不躁。对于三宝中的事,尤其极意尊崇。曾经镌刻栴檀佛像,以及《金刚经》塔,刻碑二座,立在海潮寺中。工费不够,就典当东西凑钱。接着又镌刻极乐世界全图一碑,表达坚志信愿。有一天,因为供僧斋饭住宿寺中,有贼人乘机翻墙,进入他的房间,天亮才发觉,门户洞开,竟然没有丢失物品,相信是有鬼神呵护。国清寺的鉴堂和尚,是丛林寺院的杰出人物,早在杭州去世。有遗稿一卷,李收拾并刊印流传,先前并不认识鉴公啊。道光十二年夏天,他的侄女杏姑,病将危重,李每天早晚照顾,提醒她的正念,使她最终能念佛往生。不久,李也病了,医生说:“是长期劳累伤气导致的,应当好好静养,不然,恐怕加重。”医生走了,李说:“是要我取小失大啊,怎么可以?”更加精勤念佛,并亲自了结一切功德事。到了十月,病情加重了。十一日半夜,盘坐持念佛名,平静往生。先是三天前,向家人要僧帽一顶,家人就急忙制作给他,拿来赶紧戴头上,欢喜说:“缦衣我本来有,就少这个了。现在能戴上,去见弥陀,我的愿望达到了。希望把这帽子入殓,遂了我的志向。”第二天,放进棺木时,他的亲友试着揭开帽子看,暖气腾腾,如揭开锅上冒着的云雾。亨年四十七岁。(《染香续集》)

  清张惇五(少女)

  张惇五,一名爻泰,字叙堂,是长洲的秀才。晚年特别信净业,跟善庆庵德公学习。时间久了,净业更纯熟,吃长素。后来因为年岁已高减食,长女劝他开斋吃荤,小女儿说:“小孝无益,用这事作往生的凭据,可以了。”不久,小女儿生病,在病中,绝不念佛。张惊讶说:“病重力弱,真是可怕啊,我可以不反省自己吗?”就每天课诵佛号十万声。有一天,忽然对德公说:“现在缓急不定,不知什么时候相请,希望一定帮我。”过了几天,夜里敲德公的门,要请净土同修数人。德公以为张并没有病,必定是他女儿去世,先派数僧去,德公接着前往,那张已盘坐往生了。过了十天,他女儿也念佛往生了。才知道那病重不念佛,正是激励她父亲要努力啊。当时是道光十四年。(《西归见闻录》)

  评说:保全父亲的斋戒,激励父亲的勇猛,成就父亲的往生,孝到至极了。小女儿固然是善于启发,张惇五也乐于信从。张惇五死了而小女儿随后逝去,难道不是因缘会遇,乘过去的愿而来的吗?

  清曹谐和(母女)

  曹谐和,法名广智,字声五,是江南上元人,在苏州做染绛的业务,并且安家。道光七年秋天,请夏文荣看他妻子的病,夏教他净土法门,就信从了。后来有怀疑,对夏说:“别人说先生是念佛诳骗人,为什么?”夏说:“迷惑颠倒的事诱导别人,然后受苦果,轮回三途恶道,是流落他乡啊,说是诳骗可以。劝人修戒定慧,往生极乐世界,达到究竟菩提,是劝人回家啊,哪有诳骗呢?”曹听了有省悟,问如何可以回家。答:“持戒为基本,作福为助行,执持名号,达到一心不乱,是回家的消息啊。”曹欣喜离去,就归依了杯渡海公。第二年春天,在灵鹫义公那里受五戒。一天晚上,忽然梦见黑山在面前,想上去,而有溪水隔开,有红日西沉的景象,遂后醒来。悟到尘缘将尽,功行更精进。家资三千两银子,不几年就布施完了。十四年四月,因为资金没了停业回来。先是曹劝母亲修净业,母亲因为他没有儿子,要他纳妾,曹对母亲说:“愿母亲同生净土就满足了,五浊恶世多造业障,后嗣的事可以不考虑啊。”送母亲回乡后,不久,他母亲念佛往生了。当年六月,曹示现病态,过了六天,也念佛安坐往了了。他女儿见了,发深信心,念佛四十九天,吉祥坐往生了。(《西归见闻录》)

  评说:一百天内,亡故三人,在世俗难道没有非议。而一门眷属,都托生莲胎,实在可以庆幸。这确实可以对知情的人说。

  清潘遵懋

  潘遵懋,字意兰,是吴县人,少年经商。成年后,就归心佛乘,修净土法门,努力实行,每天有课程。仁慈好施舍,抚恤孤苦穷人,护惜生命,供僧斋饭修造寺院等功德,没有不随喜的。平时自己的生活,很淡泊啊。三十岁时,得了咯血病,就发心刺舌血,书写《法华经》,写完后病好了。从此断绝尘世俗事,专心禅诵。一间房子里,只有炉香瓶水,单薄寒衣,天天与家人辈说无生法。每当风和日丽,出游到名蓝萧寺,与一二修禅人,结交往来,和善庆寺的德公尤其是莫逆。曾经随德公到鄮山,在阿育王塔前,设涅槃供,看见舍利瑞相,燃臂恭敬,求生安养国。道光十五年春天,旧病复发,自知不会好了。对德公说:“病重了,考虑回归西方,愿各位同修,每天来我家,为我助念。我因为持名真切,能两三时不起杂念,只是不见佛来,怎么办呢?”恨自己障深缘浅,痛哭自责,泪涔涔流下来,德公多方开示。过了一天,潘对德公说:“西方有大白光来,照我身心,快乐不可言说。”持念更紧切。一天晚上梦中到莲池,境界庄严胜妙,如经上说的一样。第二天忽然起来,说:“见佛无数,遍满虚空。我因为念力勇猛,得中品往生了。寄语同学,努力进修,早来净土,不要自己耽误啊。”合掌念佛往生了。家人发现他的日课簿,持经念佛,按日登记,原来二十年如一日了。(僧觉阿撰《潘意兰传》)

  清宋莱

  宋莱,字望山,是苏州人。六十多岁,听到净土法门,每天持念佛号数万。说:“我凭借六字佛号,了结一生了。”后来在万里桥江氏教书,主人因为他持斋念佛,禁止不可,宋于是告辞,然后迁移别处,师生融洽。宋对学生说:“学堂很好,我如果在这里终老,可以吗?”有一天,学生来上学,见宋正在合掌念佛,过一会儿再进去,还是合掌。近前看,已经往生了。砚台下有一张纸,大概是三天前写的了。室内有异香,经过一夜不散。事情发生在道光十五年。(宋梅浦述)

  清周庆孙

  周庆孙,字云田,是苏州国学生,事奉母亲孝顺。娶了曲阜的孔氏,后来孔氏招他,依惯例要做官,周率领妻儿前往。过河船翻,妻儿都死了,只有周幸免。于是断绝了进取功名的想法,在家事奉母亲,虔修净业,自己号称夷白居士。为人谨慎,恐怕破戒,不敢去受,恐怕开斋,不敢持素,恐怕经论太深,不敢阅读。当时铁君定公,与周有来往,对他说:“佛门修持,应当不知足。先生这样自我气馁,哪辈子能了脱生死呢?”周默然无语。有一天,忽然到定公那里,投地顶礼说:“今天才知道您的善啊。近来阅读藏经,获得无量的妙益,决定吃长素了,持名也很得力,不是您的指点就不会到这种地步。”精进数年,道光十五年八月十五日,早上喝粥一盆,筷子忽然落地,无病往生了。僧人觉阿在朱泾的即是庵,当月下旬,忽然梦见张惇五,以及周庆孙。周不说话,张对觉阿说:“我竭尽全力只能到西方净土罢了,不如他的品位高啊。”醒来奇怪。九月,他弟弟到庵里,觉阿说起他的梦,才知道周庆孙已经往生了。(《西归见闻录》)

  清陈居士

  陈居士,不知他的名字,是常熟人,世英茂才的从父。平日早起,默默上香,诵经念佛,家人都不知道,因为是密行啊。风雨寒暑不间断,有多年了。道光十五年七月,自己说九月二十三日回归西方,家人因为他没有病,不相信。到了往生的前三天,示现微病,而起居如常。到期往生,家人围绕呼唤,他就睁眼略说几句话,又说:“我走了。”于是合眼。异香发自毛孔,入殓时,室内三天还有香啊。(《往生近验录》)

  评说:修密行的,蕴酿必定很深。身体散发异香,所以显现啊。

  清余邦贤(妻)

  余邦贤,是绍兴人,少年经商。六十多岁时,退休了,与妻子同修净土。除了念佛以外,曾经各自礼拜《华严经》八部。道光十八年,八十六岁了,妻子先示现病态,余也病了。有一天,妻子对儿媳说:“为我告辞你公公,我要走了。”儿媳惊讶,去告知公公。余说:“暂缓三天,可与你同行。”妻子听了说:“好吧。”果然三天后,同时往生了,当时是六月二十三日。(朱寅堂述)

  清吴宗魏

  吴宗魏,字秋亭,是元和人。父亲吴濂,修净业往生了,事迹在本传有记载。母亲周氏,本来有肝病,吴侍奉极孝,母亲病重,割大腿肉进献,病很快好了。后来母亲去世,吴在七七四十九天中,刺血书写《地藏本愿经》,于是归心佛乘,宗门教下都通透,各方长老极为称赞。后来专修净土,自己号称一如居士,吃长素受五戒。在寄叶庵结莲社,对于放生、布施衣物、施舍棺木等善事,都尽力助行。有一天示现病态,自知不能好了,遗书给道友,一律用净土相劝。自认为“平日功夫,在病中只存一半,有退无进,很难很难。各位君子千万不要以为我平日暂且先作世事,等到病时用功,后悔就来不及了,自误不小”,他的沉痛如此。往生前一天,他的朋友钱文灿来问候,问念佛吗,这时吴说话已经艰难,要笔书写说:“死苦如此,往生愿力更坚定。”第二天就往生了。遗言不焚衣,不接煞,不画遗像。当时是道光十八年七月二十六日。(吴吟帆述)

  清张齿延

  张齿延,是常熟的国学生,素来能喝酒,自命不凡。听别人谈到佛典,就声色俱厉抵制。有一天,偶然阅读因果轮回的文字,忽然明白了生死大事,于是戒杀戒酒,每天持念《金刚经》、大悲咒、佛号,回向往生西方净土,忏悔旧业。后来断荤肉,这时正患风病,右体偏瘫,有人劝他吃肉调养,他笑着谢绝而已。道光十九年春天,亲自书写《观音普门品》数册,刊印布施。对别人说:“苦海慈航,不要当面错过啊。”当年秋天,梦见吞莲华,从此更精进。告诉他弟弟尔旦说:“我念诵《普门品》,必须满一万二千数,才如我的愿。”尔旦问何故,齿延叹息说:“世间四苦,生老病死,我经历了三苦,不可预料的,就是死而已,但也快了,能不早点准备资粮吗?”二十年正月十一日夜,尔旦睡不着觉,听齿延念诵《普门品》,声音琅琅,问他,齿延却正在熟睡,并没有出声,原来是梦中念诵啊。第二天早起,照常念诵后,有事到姻戚家,忽然痰涌塞喉,急忙送回,卧床不醒。十三日晚,他的朋友谢凤梧来问病,要谢点香燃烛在床前,把平日的佛珠给他。手忽然举起,掐佛珠到胸前,目光向上看,全身都动作,气绝就往生了。众人判断说:“这是善逝啊,必定往生西方净土。”唯独妻子不信,向棺材祝祷说:“果然是真的,就在梦中报信。”过了五天,夜里梦见有人传话说:“不要哭不要哭,你家这人,已经到达十万亿佛土了。”醒来奇怪,但平生没有念诵过《弥陀经》,不知十万亿佛土五字是什么意思。第二天问大众,才知道她丈夫的往生,有证明了。尔旦,字眉叔,也修净业,刊印《往生近验录》流传世间。(《往生近验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