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冯居士天眼传奇2

发布时间:2021-12-01 来源:互联网 我要投稿
冯伯伯再打电话来,告诉我说医生已经证实,但是H家全家都很担忧,问我应否让医生对病人开刀。我答复说:“开刀是必死无疑,不开刀则还不至于立刻死,假如用其他方法,也许还可以消除水瘤,让病人活下去。当然,这得由他的父母决定。
  
  “你有没有方法可以救他呢?” 冯伯伯问。
  “我方法是有,不过,没有把握。”我答:“我可以提供我的方法。尽我力去救他,因为他的恶业还不多。救得了救不了,那可不敢说。最好他全家都祈求观音菩萨加被,那么才有希望。”
  
  H家全家都来见我,病人的哥哥们跪下来恳求我救他们的弟弟。他们说决定不让医生开刀了。
  
  “你们顶礼拜求观音菩萨吧!”我说:“别拜我,我只是个凡人。”
  我带领他们全家跪下,叩拜观音菩萨圣像,我为他们祝禀,并且叫他们许愿今后多做慈善,多救贫苦饥谨的病人或难民。他们都依言许了宏愿。我又叫他们每天祈求观音菩萨。
  
  然后我就告诉他们应该用什么食物来给弟弟吃,我说他大约半年就会痊愈的。
  
  H家小弟给接回家中养病,H家完全采用我的方法,还不到半年,他的头痛就不再复发了。到医院去再检查,水瘤已经消失了,这青年后来还接了婚,生了一个女孩。
  
  H家全家都来见我,小弟也来了。大家又跪又拜的,弄得我不好意思,回礼不迭,从此我与他们成为朋友,有一天晚上,H家大哥突然再来,说他的一位襟兄在美国加州沙卡缅度急病进了医院,不知有无生命危险,他说在长途电话中说不明白,他急了,只好来问我。
  
    
  “你的亲戚心脏有几条冠状动脉塞住了。”我将我看见的情形告诉他:“这是生死关头,看来是必须由医生开刀做By-Pass改道手术,否则必会很快死亡。”
  
  H大哥吓得大惊,慌忙求我救他襟兄。
  
  “我这一次是毫无办法了,”我说:“他平时吃得肉太多,尤其是猪油和肥肉吃太多了,脂肪胆固醇塞住了血管,他到了这种程度,我还有什么办法救他?”
  
  “他是在肉食公司做工的。”H大哥说:“你说的对,他每天都从公司带些头头尾尾的剩余猪肉猪油肥肉回家去吃,不过,也只有两三年呀,怎么会这样严重?”
  
  “天天吃红烧肥肉,用得着三年吗?”我说:“三个月就足以使心脏血管栓塞了!”
  
  “冯居士,求你救救他吧!”
  
  “我救不来,他仍应该由医生开刀做改道手术,我可以为他求观音菩萨保佑他手术成功平安。不过,手术成功后,他仍须戒绝吃肉,听从我的素食计划,那才可保平安长久。否则,很快又会再塞血管的,下一次就不可能再做改道手术了。”
  
  “求观音菩萨慈悲吧!”H大哥说:“也求冯居士慈悲。”
  
  我为他们拜了观音菩萨,并叫他们自己也天天祈念观音菩萨。
  
  那位病人在加州被送进手术房,开刀做改道手术的过程,我在温哥华全都看见,我打电话告诉H家大哥,告知开刀已经成功,他还不知道已经动手术。他说:“还没有电话来告诉我呢!”
  
  几小时后,加州来电话了,证实我所见的详情,H大哥吃惊不小,他打电话来说:“冯居士!你真神奇!刚才加州电话来,证实了,真是开刀做改道手术,成功了!”
  
  “这不是我有什么了不起,”我说:“这是观音菩萨加持的结果,你们从今以后要多信佛法,多行慈悲!”
  
  自从这两件病案之后,温哥华的佛教圈差不多都知道了。冯伯伯与我接触也越来越密切,以后他又介绍了不少病人来见我,其中有几个也是脑科的,我的透视也都能符合医院的检查。
一九八四年,冯伯伯和罗伯伯分别打来电话,叫我尽力帮助一位佛教会友的四岁女儿。因为医院的医生都已经宣布无法查出病因,叫她回家了。
  
  那时我在闭关,不见客,我常常闭关的,每次总有两星期之久,我若不宣布闭关,就无法有时间做自己的事,日夜都有人来找我,来求见我的人,也不约定,随时上门来求我看八字,看相、看掌,问前途、生意、婚姻爱情、家庭纠纷……扰得我不得安宁,我早就宣布过绝不为人看八字,不看相,不谈俗事,不管婚姻、生意之类的俗务。我只看病救人苦难,我不是江湖星象家。但是,很多人不理会,照样闯关,有些人愿意“相金先惠”,这使我更不开心。我不愿意用得来不易的三眼神通去做媚俗的工具换取金钱,我认为,佛菩萨赐我与生俱来的超感神通,虽是小道,却是用来弘扬佛法,慈悲济世的,不是用来做江湖星象占卜谋衣食的。我若妄用三眼来谋钱财富贵,那就违反佛旨了。尤其是,有人要求我用天眼查她丈夫与情妇的奸情,这种事情,我是很感到侮辱的。香港一位太太打来电话这样要求,许以金钱,都被我严词拒绝甚至谴责!
  
  在我闭关期间,我只允许冯罗两位老伯和极少数的人来见面,我也只接受紧急的病案,冯伯伯打电话来关照,罗伯伯亲自持了病人的照片来给我看,因为他知道我不肯会客。
  
  那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小女孩,彩色照片中的她,是两岁半的,可爱极了,可怜,真可怜啊!我眼中流下了同情之泪。
  
  “这个小女孩活不了多久了!”我对罗伯伯说:“她的脑部受到了极大的震荡,脑子像搅乱了的豆腐一般了!可怜呀!”
  
  “培德!”罗伯伯是很慈悲的人,他恳求我:“你救救她吧!她的父亲是新从大陆移民来不久的,环境很困难,他到佛教会来找我们介绍,要来见你。”
  
  “我不是不肯救她,”我说:“罗伯伯!这里面有一件因果,这女孩是来收债的,收完就走,她就快走了,我不能破坏因果。”
  
  罗伯伯很难过,半响才说:“我们佛教徒,总得尽量救人一命呀!培德,你看看有什么方法,叫他家做些功德,行不行?”
  
    
  “他现在做功德也来不及了。”我说:“何况,这是两件事,做功德是种新的善因,将来自收善果,但是,并不能抵消前因的业的。”
  
  “那么,你怎么对这家人说?”
  “我只能帮助小孩尽量拖久一点。”我说:“我没有本事救她,让她收完业债走吧,我会婉转对女孩的父亲说的。”
  
  这家人凑巧也姓H,我打电话去给H先生,我说:“你的女儿头部曾受到极大震动,以至脑浆已经混乱,现在已不能饮食,不能动弹,不能讲话,是不是?”
  
  “你讲得是对的,不过,”H先生说:“医生没有告诉我她脑浆受震混乱,医生曾经抽过她的脊椎液去做检查,又查不出有小儿麻痹细菌,医院不肯收留她,叫我们带回家来。至今,连病因都不知道。”
  
  “H先生,”我说:“你要有心理准备,这个女儿在这两三个月内会走的,我不能瞒骗你,我很抱歉,我的确无力救她。”
  
  “冯居士!求求你!”H先生哭泣了起来:“救救我这个女儿的生命吧!”
  
  “我可以帮助你尽量拖延她的生命,也许只能拖延三个月,也许半年。”
  
  “拖得一天也是好的,”他哭道:“我也知道:“我女儿是不能长久的了,她已经不会吃食物了,现在只*管子灌流质进去。”
  
  我教给他用什么最好营养灌喂小女孩,我们谈了多次,每次都谈很久。H先生始终想不起来他的女儿在何时何处给碰撞了头部。
  
  “没有呀!”他说:“我们向来都很小心看住她的。”
  
  “我倒看见她被一架推行李的小车的钢柱碰撞了她的头。”我说:“时间我看不出来,地点可看到,是在飞机场的旅客出关之处。”
  
  “哎呀!”H先生说:“对了,今年一月份,我们有亲戚从香港来了,我们全家到飞机场去接机,也带了女儿一起去,她太顽皮了,不肯被人管住,她自己东奔西跑,旅客出来的时候,人很多,有一架行李车碰撞了她,撞倒在地,我们去抱起来,当时也没有看见有什么严重伤痕,只有少少的浮肿,所以也就没有注意。回家以后,不到两三天,她就开始不肯吃东西,渐渐就不会讲话……越来越严重!”
  
  “那就是了!”我说:“就是那一撞闯下的大祸!把脑浆都震烂了。”
  
  “但是脑科医生为什么看不出来呢?”
  
  “怎么看不出?”我说:“他们做医生的有那么多精密仪器,还会看不出吗?分明是他们明知小孩已无望,所以不肯将真相告诉你,免得你伤心。”
  
  “那么,我怎么办呢?”H先生又再哭泣:“我又没有钱找更好的大医生医治她,我只是在工厂做夜工的小工。”
  
  “找他们大医生也没有用了,你还不如尽量使她快乐开心吧!让她开心度过这无多的来日吧!”
  
  “冯居士,有人送了些云南白药给我,”他说:“说云南白药有救命还魂之功,我可不可以给她灌下去呢?”
  
  “云南白药的功效,最好是用于止血弹伤,枪伤、刀伤。若说可以内服有救命还魂之功,我可没有听说过。”我这样回答他:“我认为不宜妄用云南白药给她内服,否则,可能反而促成她早死。”
  
  以后,罗伯伯也受我之托而打电话去劝H先生勿将云南白药灌喂给小女孩。H先生也答应了。
  
  不幸地,H有一天晚上做工去,他的家中成员竟将云南白药灌喂给女孩,到了半夜,女孩就断气了,H先生得报,赶回家中,送她到医院,已经还魂无术了,他从医院打电话来给我。
  
  “冯居士!”他悲伤地痛哭:“我家小妹妹已经走了!本来用你指导的营养,她已经渐渐恢复体重,也能叫爹爹了,谁知,今晚,我家里的人,给她吃了云南白药……才几个钟头,她就走了!”
  
  云南白药固然是中国名药,但是,一般人未免太过分迷信了它,当它是仙丹,把这一种治疗外伤的外用药,用作内服,殊不知这是多么危险的事!
  
  云南白药的成分,从未有公开过,也没有充分的临床报告,没有定性定量分析报告!而且,世上哪有能治万病的一种仙丹呢?就像从前流行数十年的什么“油”什么“丹”,都说可治百病,拆穿了,内容只不过是薄荷、豆蔻油、樟脑油之类,发明人已赚了天文数字的大财,盖了些俗不可奈的别墅花园,今日仍成为观光旅游胜地,他的后人也享不尽福泽,这些“丹”“油”,其成分不能治百病,但是,人们迷信了它将近一百年,什么并都拿它内服,多么可怜哪!不过,至少它的成分也比云南白药要平和得多。如果我所见不谬,那么,云南白药的主要成分之一就是“*霜”,这是可以随便内服的么?
  
  我想阻止H家,可是他们还是太迷信云南白药,终于使小女孩提早死亡。这件事,不能不说是遗憾,中国人往往太过分迷信秘方古药,这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呢?
  
  H家小女孩的个案详情,我都有跟冯伯伯谈及的。像这一类的脑病案不多,但是其他的脑病个案不少,我写也写不尽。总之,我透视脑病个案的事,冯伯伯是一向都留意的,或者这就是他为什么要带他的女婿W医生这位世界著名脑科专家来看我。

W医生来舍下之时,H家小女孩仍在世,我就将此案,提出向W医生报告,我说我感觉小女孩没有希望活三个月,我请W医生有无办法可救她。
  
  W医生回答说:“听你说的这个个案,碰到过很多件,很少有能活到半年以上的。不过,没有见到病人,不便判断她的情形怎样,假如小病人是在香港,我可以尽力帮助她,可是她是在温哥华,就不方便了。”又说:“多伦多总医院脑科很有名,何不叫他送去看看呢?”
  
  我明白W医生的意思,他不是加拿大籍的医生,不方便在加拿大过问这件事,这是可以理解的。我知道H家的环境不好,也不可能把女儿送到香港或多伦多去就医,W医生似乎是小女孩唯一的最大希望。但是,W医生已经说了这种情况的病人很少活到半年的,看来就算H家孩子送去香港,也没有什么大用处了。我遇见小女孩顶多只能活三个月,这预言后来不幸言中,令我心中十分难过,我见到横躺在路面挣扎的蚯蚓,我也要救它一命,把它放回草地去,何况是小女孩呢?
  
  
    W医生的太太,就是冯伯伯的长女,也是医生,他俩的大女儿在苏格兰爱丁堡医学院做医生,儿子在念医科,只有幼女还未念完中学。像他们这全家都是医生都来看我,岂不令我紧张万分?
  
  W医生一家一进门,我就把我预画他们的速写送呈。这不是我第一次凭预见把从未谋面的访客画下来。事实上,我常常这样做。并不是有意卖弄小聪明,只是想印证一下我的预见能力是否准确,我都是在客人一进门之时,就把预见速写像立即当面赠送给他们,往往会使他们大吃一惊,W医生全家看到速写像,也都很惊奇。
  
  当然,有些速写并不很肖似,有些则不错,不过,大致上都能把来客的轮廓特点画出来,不致太离谱。
  
  W医生全家都感到惊奇,连冯伯伯也都惊奇,他说没料到我会画画,他们都说画得很像,只有W老太太说:“完全不像!”
  
  我在念中学的时候,学科成绩平平,但美术年年得全校第一,油画,粉画、炭画、水彩画、国画,样样都来的,也开过小小画展,不过这些年太忙碌,都把画抛下了,画这一点小速写,实在不算什么。
  “生疏得很,见笑了”,我这样说。
  
  W医生一家老远地从苏格兰爱丁堡飞来温哥华看我,还带了一瓶著名的苏格兰蜂蜜送我,万里送蜂蜜,真是盛情可感。那蜜糖是天然的,蜜汁内还有蜂房一团,芬芳清冽,真亏他们乘飞机,转机多次,又携带了那么多行李,怎样那么细心带了一瓶苏格兰野蜂蜜来。加拿大是不准带食物来的,没查出它和没收它,真是我的运气。
  
  由于我太紧张,不大敢讲什么,宾主都有些感到不安。我向W医生请教了一些有关脑科的问题之后,就感到话头不续了。还亏冯伯伯打破僵局,他说:“你们双方都过分谦虚客气了,年轻人不需要这样的,W医生很忙的,那么老远的来看你,他们明天就要飞返香港了。培德,你不必再谦虚客气下去,W医生是有诚意来看你的,你就为他们全家透视一下,看看他们的健康状况吧!”
  
  “叫我为这么有名的大医生透视?”我畏缩地说:“岂不是班门弄斧吗?我不敢接受这一场大考呀!”
  
  “随便讲讲,没有关系,”冯伯伯说:“你还是替他们看看,不然就辜负了W医生那么诚意来看你一次了。不要怕,W医生是很开明的,他并没有存有考你的意思,也不单纯是好奇,他是愿意知道一下你的方法的。”
  
  “既然伯爷这么说,我就只好遵命吧!”我笑说:“今天为世界著名的大医生之一透视,我心情十分紧张,看得不准确,务请包涵。”
  
  “不必客气,” W医生笑道:“大家研究研究,没有关系的。”
  “好的,先替谁看?”
  “替家母看好了,” W医生说。他的儿子也说:“奶奶先看。”
  “我们这个儿子对你最有兴趣,” W医生笑道:“一路上就是他吵着要快点来见你。”
  
  怎料W老太太拒绝了,她老人家说:“我没有病,不要看!”
  
  W老太太不愿看,我当然不勉强,只好从W太太开始,可是没说几句,新的一批客人突然来了,七、八个客人进了门,打断了我们的实验,我得忙招呼客人座。W家感到不安,已经起身告辞了,我怎么也留不住。
  
  临别之时,我把W医生和太太请到餐厅去,匆匆忙忙地为他俩做简短的透视及说明,在十多分钟之内,把我所透视见到的情形都简单地讲讲,他俩都不住地点头微笑。
  
  “详细等我写信告诉你们吧!”我抱歉地说:“今天真不好意思。”
  
  W医生一家离去之后,我又得为新来的宾客透视,那天真是忙得很,弄得十分疲倦,这是很典型的一天,假使我不宣布闭关,很可能天天都有那么多人来见我,那么,我再也休想看经写文章了。其实我最巴不得有人来见我,我巴不得为人人服务,问题是,精神体力太有限,自己又得读佛经、写作和研究科学。我不得不常常宣布闭关,这是感到很矛盾的。
  
  后来我写了一封长信,详述我透视W医生全家的观感,我请冯伯伯代寄去给他们,固然,我和他们见面只有短短的半个多小时,但是我在一瞬之间,就已经看到了各人的身体内部情形的,要讲出来却很费时间。
  
  
  冯伯伯来信说:“W医生对你印象很好,他说应该多多培植这种超感人才,你为他一家透视的健康详情,都很准确,可以打一百分!他说:超感诊断,是一门值得研究的崭新学问,像你这样的人才太少了。”
  
  冯伯伯又说:“我不久也会去香港一行,我打算和某法师谈谈,请他出力设立一个超感研究所,专门培植超感人才和培植每一个人的超感,这对于医学和科学都会有很大突破贡献的。佛教的禅定,产生超感,这并不是迷信,而是释放人体的潜能,这是值得研究和培养的。一般大法师都说不尚神通,不准讲神通,这是矫枉过正的。佛教应该研究发展神通来造福人类才对。现在的简短科学都在研究这些所谓神通的潜能超感,证明确实是存在。我认为佛教应该好好研究发展,某法师最近获得某位护法居士捐赠了两千万港元,他应该有力量拿出少许钱来成立一个小小研究所,假如我劝说成功,我会提议叫你去主持这个研究所,届时,W医生和他的朋友也会支持的。”
  
  “伯爷,”我说:“你的用意至善,但是,某法师绝不会答应的,你别白忙吧!”
  “我料到也行不通,但是我总得试一试。”
  
  我知道冯伯伯必是徒劳无功的,不出我所料,他后来的劝说,丝毫得不到某法师的支持,某法师虽然也曾经莅临寒舍,请我为之透视,他也公开地对我也赞不绝口。但是,叫他正式出面主办一个超感研究所,他就不得不顾虑佛教界的反响了。这一点是我所可预见的,当前的佛教界人士,还没到可以接受科学与超感的时候。缘法未到,那是没有法子的事。我自己也非常忙,同时也不知道怎样可把天眼通传授给别人,所以对于冯伯伯提议成立研究所,我也没有什么积极的表示。实在说,这种超感,是与生俱来的,是多生戒定而得的,根本就不是一学而会的东西,除了劝人守戒修定这句真谛之外,我也根本没有什么本事教人的。
  
  医生们源源而来,有本地的,有外地的,有中国人,也有外国人,有些是来叫我帮助透视他们诊断上有特殊的病人,有些是叫我为他们自己透视。我当然无不努力以赴,但不能说我对他们有什么贡献,只可说我成为他们实验的一环,实际上,得益的还是我,因为每次和每一位医生谈话,我都有多一次请益的机会,从他们那里学到从他们那里学到很多医学知识。对于我的透视很有裨益,否则,光有透视能力而无医学知识,也不能判断病况根源。
  
  世界上并非仅我一人有天眼,除我之外,还有很多人具有透视能力,可能比我更强,尤其是那些小孩子,不过,他们不懂解剖学,不懂医学,透视了人体,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是病源。我自己经常自修医学,熟悉人体解剖学,略知病菌学与癌证学,所以透视人体能立刻辨认癌瘤和其它病症的细微情形。
  
  (我为人看病,只不过是一些雕虫小技,也还算不上是神通,这只可算是人人都有的本能)
  
  而且,我和来访的医生们谈得多,新的医学原文和书刊看得多,这都是很重要的。所谓超感,也还得有超级的科学医学知识作为支持。而且,更必需有学佛得来的定慧来予以领导,假如没有法眼与慧眼,那么,这种超感天眼也不会有什么作用的,顶多只不过是见见鬼神而已,而且很容易着魔的。
  
  医生们我接触的事实很多,记录不了那么多。本文只提几件而已,我很怕闲人上门来闲聊,我喜欢的是于我有教益的访客,医生与科学家都是我最欢迎的来宾,因为我经常从他们那学到新的智识。而知识是智能的基础

天眼所见篇
  
   八三年夏天,大约是五月底,我在温哥华舍下,会见一位 L君,我能看见他在家的父亲的健康很坏,我说:「令尊生平嗜酒,每日喝上整瓶的威士忌或白兰地,现在肝脏已有癌症徵。」
  
   L君大惊,但是不信,而且说:家父不迷信,他不会信你的!
  
   我说:「我知他不会信我,我也无意叫他信我.但是,令尊曾经有一件大善阴德,蒙佛菩萨令我看得见,知道他的善行。叫我救他!你们若不信我,何不送令尊去看医生?诊断后,你们来找我好了。」
  
   「家父行了什么善举呢?」 L君问:「家父的行事.从不跟我们谈起,连我们都不知,你既然那么说,你可以讲出来他做了什么吗?」
  
   「我不告诉你。」我答:「但是我可以写下几个字,你拿回家去问令尊好了。他一见字就会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我在条子上写著:「大约三十七年前,二老伯,身在法界警界,为一个蒙冤的死囚妇人洗脱冤枉罪名,使她获得翻案,恢复清白无罪释放!老伯的义行,救了她一家九条命!」
  
   L 君不信:我们从未听他讲过有此事。
  
   我说:你拿去给老人家看看吧!
  
   几天后, L 君打电话来,惊骇的对我说:培德,你怎么知道的?家父非常惊骇,他说这事从没有人知道!他也未对任何人说过!这真是太奇怪了!
  
   没什么稀奇!我说,“为善,为恶,都自然会有人知!俗话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任何人行恶或为善都会有菩萨知道的。令尊这件善行,虽没有局外人知道。令尊不居功也不宣扬,可是佛菩萨是知道的,叫我用天眼看见,现在令尊有肝病。若非他积有大善行,早已不治了。
  
   L 君说:家父说这件事甚至没告诉过家母,我们作子女的,更是一些也不知道,现在你写的明白,家父才讲出这件事,我们全家都极为惊异!
  
   我说:那令尊现在还信不信有佛菩萨?
  
   信了!信了! L君说。他本来是什么都不信的。现在信了!那你快送他去见医生捡查肝脏。
  
   一周以后, L君来电话:「培德,专科医生检查,证实了家父有严重肝脏病,家父要来见你详谈!」
  
   「我一定尽力帮助令尊 」我说:「首先,我要他戒绝烟酒。」
  
   L 老伯完全信任我,多年来,医生叫他戒烟酒,他都不听,现在听我劝告,一下就都戒绝了,L 君全家后来来见我。L 老伯现时在我的劝告之下注意保养, 他健康逐渐在改进,肝已不痛,我用天眼看他肝部的癌细胞显然已经停止活动了,这真是奇迹:佛法的奇迹!
  
   这件真实的奇迹,温哥华许多人都知道。L 家与我成为好友。
  
   L 老伯来访,向在座的十多宾客宣布真相,他说当年,是有一个妇人因贩毒案被判极刑,他细查之下,发现妇人是被毒贩栽赃作为代罪羔羊的,他就尽力为妇人请求覆审翻案,他终于抓到真犯,洗脱了妇人的冤枉。
  
   L老伯说: 这件事,我认为我应做的。并不认为是什么值得一提的善举,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连内人也不知道有此事。就是办案的人、圈内人也很少知道,我不明白你怎会知道的。
  
   我笑道:「我蒙佛菩萨叫我运天眼看见老伯你当年在法庭上为枉案请求开恩复审....我讲出当年40年前的详情,历历在目,L 老伯惊骇万分:这是闭门审讯呀!你怎会看见?」他承认我描述的完全正确,符合事实。
  
   「有一样我不明白,」他说:「我救的只是一个人,你怎么说九条命呢?」
  
   我说:「妇人腹中块肉,她若冤死,就是两条命了,她丈夫在悲痛中,打算是把六个子女全部毒死,然后自杀,假如这件案不获得你出力平反,可不是九条人命么?
  
   L 老伯说:「听说过她全家会自杀,但并不知道居然会有九条人命之多」老伯又说:这件事真奇怪极了!是我个人的秘密,怎么你全都看见的呢?」
  
   
   我笑:「善恶都会有佛菩萨与神灵知道的,也会有凡人知道的!老伯,你放心佛菩萨知道你有此善行,叫我救你,你的病是不妨事的,因为你的善行已种下了善因,你定会得到善报!」
  
   「啊!」L老伯说。 「我信佛了」
  
   在座十多人个个都念佛不止.我就解释善恶都有报是宇宙中因果律之一,这已有一例作为实证,我在本文里也劝请人人都必须相信因果,并且多行善.种善因,更要多劝人信因果,别再信那些自命是有学问或有名的人,乱说因果是迷信。像上面说的那位某某大明星,自以为是很科学,妄自利用电影电视去指称「因果循环善恶有报」是「迷信」这种人,自误又误尽苍生。自欺又欺人!种下的恶业恶因,真是罪大孽深啊!



一位 K老太太也有重病,后来,我在她的儿子请求之下, 为她诊看,找出了她的病源,我提供疗方,并劝她祷请观世音菩萨庇佑。我指出她的病不轻,本来早会有危险。
   「幸而伯母你生平有一善事,挽救了你。」我说:「否则,你早就……」
  
   「我没有做过什么善事啊!」 K伯母诧异。
  
   这件事,只有你亡夫与你知道。」我说:「我看见你拿钱出来亲送一但急病将死的妇人进医院,这个妇人贫病交逼,若不得你救她「就会饿死病死了,幸而你及时救了她母子三命!后来又周济她一家,免她们饿死于街头,也免她们死于日本兵占领下的粮荒饥馑!
  
   伯母惊得流出眼泪:「培德,你说的全是事实!那是日本人占领香港的时候发生的事,可是,那时你大概还未出生呢,你又不认识我,你怎会知道的?你真是有大神通了。」
  
   我笑:「一念之善,感动诸天,你种下善因,今得善果!你以为是我有神通看见的吗?我何来神通?」
  
   另外有很多实例,那是有些人种了恶因自受恶报的,今天我不说他们的事(我认为善应该扬,恶应该隐)
  
   我说了这些,只是举些页例来说明善恶有报
  
   真理外表都是简单直入的,因果律是最复杂的真理,可是它在形而上是简单的,我们千万勿轻视它,我们在研究佛学精深学问之时,也应同样重视弘扬这个外表简单的真理。最少,我在上面说过,因果律是维持世界和平秩序与人类幸福的最大的心理道德标准与支持力.
  
   善恶连冯冯的天眼都逃不过,那又如何逃过无量鬼神的监察? !
虔诚称念楞严咒
  冯冯
  虔诚称念楞严咒,功效感应殊胜。昔日我在金山寺获得宣化法师教诲,他亲授我楞严咒,后来他又寄赠家母楞严咒经本。我根器太差,念经是『一曝十寒』,一阵子整天念,过些时却又好几天忘了念,始终没能把楞严咒全部念熟。
  
  
  我数年前居住的一座七十年旧宅,时常有一个四五岁大的西洋小女孩鬼影出现,他不时进入我的卧室,好奇张望。
  
  宅前马路对面有一棵大树,每年必有人开车撞上,车毁人亡, 八九年来,年年如是,最後一次撞车,还是双屍,一男一女,我半夜闻声出视,亲见两屍的灵魂从屍体爬出,徬徨无措。女鬼想进入我家,被我叱止,他以後就寄身大树内,起先啼哭,後来日久,招来一批年